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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最美的青春》导演巨兴茂:一群不要命的“疯子”一次极致的拍摄
发布日期:2022-01-26 19:26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原标题:《最美的青春》导演巨兴茂:一群不要命的“疯子”,一次极致的拍摄体验

  《最美的青春》中的武延生和《延禧攻略》里的尔晴,可谓这个暑期最惹人恨的男女角色:一个是投机自私、喜好挑拨离间的甩锅高手,一个是心机害主、用尽手段上位的卑鄙小人。

  但是,不得不承认,武延生是《最美的青春》这部带着浓浓主旋律色彩的剧中,不可或缺的冲突制造者,让这个聚焦塞罕坝第一代造林人的故事更具看点。

  看过这部剧的人,通常都会有一个困惑:究竟应该怎样将它安利给更多人呢?这不是一句漂亮话,因为它值得最高礼遇。

  在该剧发布的拍摄纪录片之风雪篇中,零下三十多度的拍摄环境,对上世纪60年代塞罕坝的实景还原,一群怀揣着强烈信念的演员,只要拍摄效果不要命的主创团队……这些元素,被展现得淋漓尽致。这部剧既体现了塞罕坝造林人的精神,又把故事讲得引人入胜,也让很多观众对何为“最美的青春”有了更深切的体会。

  现正在央一黄金档播出的《最美的青春》,究竟是如何诞生的?我们对话了导演巨兴茂。

  “北风卷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飞雪”,这句诗可以形象地概括当年塞罕坝的地理环境。风沙漫天,来无影去无踪的沙尘暴,可能悄无声息间就掩埋了坝上人的希望。别处还是秋季,塞罕坝可能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,更别提腊冬的极寒天气。

  最近更新的几集,正是大雪戏份密集期。大雪封山,坝上供给中断,十几个人在吃过地羊肉、分享了魏富贵(马赫 饰)平时攒下的剩饭后,终于要面临断粮的困境。他们不得不出门寻求帮助,先是大队长赵天山(贾宏伟 饰)和那大奎(张胤哲 饰)迈向相隔40里的临近村庄,却由于积雪太厚,一人差点截肢,一人差点丧命,再是饿至绝望时,冯程(刘智扬 饰)不得不决定亲手杀了他视为兄弟的牧羊犬小六,给大家充饥……

  以雪为例,“2017年,我们正拍摄时的冬天,沙漠里没下雪,因此戏里的雪要靠人工来造,我们想了很多办法,比如打井造雪,但风太大了,第二天雪全被刮走了,最后把外景从乌丹转移到克什克腾旗冰原,中间有300多公里”,导演巨兴茂说道,“本来便是零下三十多度的极寒天气,加上人工用鼓风机增加风雪,温度可想而知,演员们趴在雪地,摄影师也同样持着机器跟着。有一个摄助的手冻伤了,大家都非常紧张,因为他的手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,我们参考剧本中治疗冻伤的方法——用雪搓,几天后好了他又到拍摄现场了,这么冷的天气,整个剧组没有人退缩。”

  实景拍出来的效果,到底是不一样的。剧中冰天雪地的天气,演员们说话哈出的热气,眉毛睫毛上的雪花,赵天山用雪“沐浴”留下的冰凌子,时时都能让观剧的人感受到冷气冲天,给人的带入感极强。仿佛,我们真的能看到这么一群人,被大雪困在坝上,天地一片白色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绝望而坚强地自救。

  冷、风沙糊眼,这些都是不可逆的自然环境,但又是塞罕坝第一代造林人面对的真实环境。对他们来说,在高原荒漠种树能不能成功很重要,面对极致天气如何生存也很重要,但他们一直保持着革命乐观主义精神。

  《最美的青春》剧组践行着这一精神,艰苦奋斗,但不自怨自艾,呈现在剧中,甚至带着些喜剧元素,比如隋志超(孙仲秋 饰)时不时的快板书,以及主人公们之间的日常相处。可以说,《最美的青春》团队,是配得上塞罕坝造林人精神的制作团队,可能这也是老一辈塞罕坝育林人对这部剧高度认可的原因。

  “我们这个剧组,辗转了8个取景地,包括北京、天津、内蒙古以及承德、杭州等,在这些地方,我们几乎都搭了景,拍摄内景戏。我算了算,应该有将近40个场景,包括主人公们的家、地窨子内景、围场的林场等等”,导演巨兴茂介绍道。

  地窨子是剧中一个重要的场景,是坝上的主要生活场景,但因为“真实的地窨子搭起来里面的空间很小,所以我们又专门搭了内景,便于拍摄”。

  地窨子中的道具,也颇为还原当年的实际情况,比如土炕、用土做的台子,食堂里的锅、茶缸、饭缸等,年代感十足,“必须认认真真还原,当年的老人们,他们也会看剧,如果做得不对,他们可能就会觉得假,所以必须老老实实按照老照片和史料上的记载来制作道具”,甚至,剧中还有很多当年的真家伙,“比如那几辆拖拉机,是我们收来的,就是那个年代的东西”。

  这些有着高还原度的道具,不仅令演员们更加入戏,也让观剧者更容易进入剧中呈现的世界,随着以冯程为代表的主人公的命运波折,心情也会更加跌宕起伏。

  在《最美的青春》中,常常会出现一望无际的荒漠,点缀着几点人影,“天苍苍,野茫茫”的意境便出来了,“为了拍到与其他戏中不一样的荒漠,我们又往里走了很远,因为发电机太重了,集装车开不进去,直升机也不能用,最后在地面上架了个铁槽,用两辆挖掘机一头推,一头拉,把发电机运进去,很费劲,但是能拍到那么美的场景,真的值得。”

  导演巨兴茂语气中还带着当时的震撼,“你能想象天上同时出现五个太阳的景象吗?透过光影的折射,一片澄净的雪原天空上,闪耀出好几个太阳的色彩,太美了,我们的付出是值得的。”

  剧中有一场戏,是冯程在女朋友离他而去、努力许久还种不活树的绝境下,选择将自己掩埋于黄沙中,想静静陪伴着塞罕坝唯一的大树。这场戏中,冯程已经被黄沙埋至鼻头,耳朵里、嘴里身上全是沙,这场戏由刘智扬亲自上阵完成,拍了好几次,最后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,直言“都是疯子”。

  如剧中冯程独自在坝上三年、发誓“不种活树就不下坝”的不疯魔不成活一样,《最美的青春》剧组在很多人眼中,也是为了拍摄效果变得有些疯狂了。但不可不承认,真实的确带来了让人震撼的效果。

  看《最美的青春》时,你能深深地感觉独属于那个年代的人的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。这也让这部剧充满浓浓的文学性。

  冯程是其中的代表,这个人物,就如同他手中的手风琴一样,悠扬而浪漫,执拗而可爱。

  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”,这句话是贯穿冯程这个人物始终的核心要素。

  “塞罕坝是美丽的高岭的意思,我要让这里恢复百年前的风光”,望着黄沙狂卷的一片荒漠,冯程被惊呆了,继而发誓“不种活树,就不下坝”。

  三年独自在坝上的生活,让他如同野人一般,却给了他很多安全感,“胡子和头发还能帮我挡挡风”,几位女同学瞒着他帮他剃胡子剪发后,他大发雷霆,除了被侵犯隐私外,面目干净的不适应也是很重要的原因。

  但其实,能不能种活树,是不是爱这片土地,并不是靠不剪头发、不剃胡子、不下坝决定的。这是冯程在大学生们上坝后,与他们慢慢相处才懂得的道理——造林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情,而是集体努力的结果。

  从这里也可看出,《最美的青春》是一个群像戏,坝上的每一个人,都是造林英雄。而群像戏往往最难把握,每个人物的塑造和故事齐头并进,对于编剧和导演来说都不容易。

  从目前的效果来看,几乎每个人物都很有戏,没有出现演着演着忘了某个人物的情况。比如,一开始张福林(王奕盛 饰)就埋着一根悬疑线——他究竟偷了什么东西?作为逃犯,他会伤害冯程吗?逃跑后,怎么回到营地继续与大家一起上工?后期,他会有什么样的命运?这是一条完整的故事线。得益于此,张福林小心翼翼、出手狠辣又重情重义的形象,被塑造得活灵活现。

  一个配角尚且如此,作为主人公的大学生们的故事线就更不用说了,聪明正义又在爱情中有些盲目的覃雪梅(何雨虹 饰)、自私投机的武延生(张子文 饰)、敢爱敢恨的季秀荣(奚望 饰)、愣头青那大奎、稍显娇贵却也不怕吃苦的沈梦茵(华娇 饰)等等,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特色,交织成一幅热热闹闹的20世纪60年代的集体生活群像图。

  这其中,冯程和武延生几乎是两个极端,“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,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”是这两个人物最贴切的写照。极端带来对立,对立带来冲突,冲突带来戏剧性,让《最美的青春》脱离传统主旋律电视剧较为枯燥的讲述方式,故事性满满,自然能吸引年轻观众的眼光。

  当然,能取得这样的效果,与同样拼命的演员们有着密切关系,“演员们被沙灌入口鼻,甚至不能开口说话,但没有一个人放弃;那么冷的天气,为了保证拍摄的真实性,不戴手套劳动,哪哪都冻得紫红”,导演巨兴茂至今还对演员们的拍摄状态记忆犹新。

  据他透露,在拍摄大学生们与张光北饰演的林业部领导栗坤、赵恒煊饰演的林业局局长于正来一起观摩神树的那场戏时,即使没有两位老演员的戏,他们也坚持在风沙中陪着年轻演员,他们是年轻演员们的榜样,敬业又专业。

  《最美的青春》剧情正到高潮处,在极致的环境下(大雪封路、补给迟迟不到),人性也遭到考验,每个人都渐渐显露出真实的自我,但正是这种坦诚相见,才让他们得以成为患难见真情的伙伴,为完成彼此一生的事业——植树造林打下坚实基础。“假如我是一只鸟,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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